她以死控訴惡婆婆!經歷婚姻風暴, 女名醫終於學懂的一堂婚姻課

她以死控訴惡婆婆!經歷婚姻風暴, 女名醫終於學懂的一堂婚姻課

2022/6/30
一封遺書控訴「我的婆婆殺了我」曾在網路上引發熱烈討論「婆媳問題」。曾經歷兩段婚姻的知名皮膚科醫師蔡佳芬,則在《離開,才是真幸福》中提醒,女性如何在情感關係中,持續認清自己,將善意建立在「保護自己」的前提之下,不為虛幻的「家庭完整」而壓抑痛苦,才能避免悲劇一再複製。以下為原書摘文:

輕視自己,便會在他人眼光下活得卑微

在寫這本書的過程中,媽媽群體裡流傳了一則悲傷的新聞。內容大概是一個媳婦,活在一段不適合的婚姻當中,無法忍受婆媳關係的折磨,在臉書留下沉痛的遺言後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她是一個媳婦,同時也是一個母親。究竟是多大的痛苦,讓她寧願捨下自己的孩子,選擇踏上無法挽回的道路?她的死亡,讓許多同為媳婦、妻子、母親的女性忍不住鼻酸,更有不少輿論開始瘋狂檢討「惡婆婆」與「媽寶老公」現象。

我不知道在眾多的新聞浪潮中,這則消息會被關注多久,等這本書完稿後,這則新聞還會不會被人記得。身在台灣的我們都知道,媒體風向是一時的;但血淋淋的現實,卻潛藏在社會底層。媽寶老公之所以是媽寶,公婆之所以把媳婦視為所有物;夫家之所以認為媳婦娶進家門就是夫家的人,婚後不能隨意回娘家;公婆之所以能夠任意干涉兒子的婚姻生活,甚至對兒子的妻子頤指氣使⋯⋯這些都是傳統價值觀中,根深柢固的思維,是社會結構的問題,是集體思維的問題。

悲劇發生後,短時間內無數情緒化的指責,義憤填膺的批判,甚至對死者婆家、丈夫的人肉搜索,真的能讓「惡婆婆們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、真的能讓「媽寶老公們」變體貼嗎?光是檢討公婆和先生,我們能夠讓長期以來、深植人心的傳統婚姻觀念扭轉嗎?

答案很顯然,絕對不會。

因為一位媳婦的自盡,潛在的觀念問題浮上水面;社會大眾快速跟風,批判著「單一家庭」,卻忽略了整個臺灣社會,還有千千萬萬個家庭,每天都重複上演著同樣的戲碼。看似風平浪靜的婚姻生活裡,有太多女孩在先生的忽視、公婆的要求中,每天壓抑自責。為了維繫一段婚姻,為了符合他人的期待,把自己擠壓成另一個人,成為他人眼中所謂的「賢慧的妻子」、「孝順的媳婦」與「慈愛的母親」。

作為一個三寶媽,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,我正抱著懷裡稚嫩的小女兒,陪著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大女兒寫作業。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女孩兒,實在忍不住感到鼻酸——好好一個女孩,成了傳統婚姻觀念的犧牲品,就這麼再也睜不開眼睛了!

悲劇不能挽回,但活著的人究竟可以怎麼看待?比起責備死者的夫家,我更在意該怎麼教育兩個女兒,讓她們未來在結識伴侶、發展關係的時候,就能夠擁有一顆堅強、理智的心, 而不是在悲劇發生後,才痛苦地抱著女兒哭泣?

經歷過兩段婚姻,對於悲劇女主角的處境,對於一個女人在遇人不淑時,那種求助無門的痛苦,我完全感同身受。也許很多人會說:有這麼嚴重嗎?老公和婆婆都是人,不過就是有情緒被唸一下,抗壓性這麼低嗎?不,這不是只是「唸一下」,背後更多的是觀念的壓制,因為三觀不合而不受尊重。社會大眾很難想像,一個女人辛苦準備一頓飯菜,卻只因為多買了一個喜歡的碗盤,而被當眾數落的心情。

這種因為觀念而產生的暴力,充斥在婚姻生活中;各種自責和恐懼,曾經也箝制了我的想法和行動。即使我早已不是丈夫的唯一,即使他從來不把我當成一個獨立自主的女人,即使我在婚姻中早已失去自尊,我還是為了名聲、為了所謂的「家庭完整」而拚命忍耐。我當時的身心狀況,也幾乎瀕臨崩潰邊緣。

正因為經歷過、逃離過,我更清楚覺悟到:身為一個女人,妳必須覺醒。永遠記得,這個世界上別人如何看待妳,取決於妳如何看待妳自己。當妳輕視自己,那麼無論身在何處,妳總是會在他人的眼光下活得卑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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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續認清,妳把「自己」當成什麼?

所以,親愛的女孩們,我鼓勵妳們去體驗各種感情,但一定要用一顆堅強、理智的頭腦,清醒的面對每一次親密關係;在每一個經驗裡,看見妳把「自己」放在哪裡?好好認清,妳把「自己」當成了什麼?

妳覺得自己活著沒有存在感,那麼妳身邊的人就會把妳當作空氣;妳覺得自己不夠美麗,身邊的人也會對妳的外貌指指點點;當妳覺得自己只能依賴丈夫、沒有工作能力,身邊的人也就容易把妳當作米蟲。

因為妳缺乏自信之光,所以遇到不對的人,妳沒有堅強說「不」的勇氣。

因為妳不夠珍重自己,所以遇到衝突時,妳沒有善待自己、守護自己的勇氣。

妳可以善良,但不能無止盡的善良;當妳真的把「珍惜自己」放在人生的首要位置,妳就會知道,妳的善意必須建立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之上。如果,有人利用妳的善良,對妳施加言語或情緒的暴力勒索,那麼,無所畏懼地拒絕,甚至義無反顧地轉身告別,也是妳必須擁有的力量。

妳曾經也是父母的寶貝,父母養育妳成年,並不是讓妳結婚後被人踐踏。應該遠離的時候,就勇敢地放手。雖然,過程中妳可能會受到許多人的苛責與否定;但,正是這個時候,請妳更要清晰明辨:誰,才是真正愛妳的人;誰,才是值得妳愛的人。相信我,道別的那段日子可能會很難過,但妳的世界絕不會因此瓦解。更甚者,當妳真正從暴風雨中走出來, 妳才會意識到生命竟可以如此陽光燦爛、海闊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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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文摘自/離開,或許才是真幸福/重版文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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